看着月桐,站起向她走去:“你是傻子,还是疯子?乌孙的舞娘一向是最凶狠的,有多少舞娘被打得倒地不起。你就一只手臂也来应赛?鸣月庄没其它舞娘了?”
月桐冷眼扫视军须靡:“乌孙使再多的诡计,大月氏还是会胜出。”
蝶君了然:“那,你千万要小心。”
月桐微笑:“你的飞镖都射不死我,我还怕乌孙舞娘的舞带?”
蝶君窘然,恨声道:“保住你的小命。我不想一辈子都欠着你的血。”
“我若赢了,请你喝酒。”
“喝就喝,怕你不成!”
刘莫寒略有愕然地看了看月桐,对昊枫道:“元陵王是要派右夫人与公主出赛?”
昊枫无奈地点头。
军须靡哈哈大笑:“元陵王,看来你真的是技穷了!连个受了伤的妹妹也要推出来比舞。”
昊枫怒视着他:“靡太子,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明白。”
军须靡冷哼一声,沉冷地看向月桐,若有所指道:“大月氏公主出赛可是元陵王的意思,若有损伤,可就与人无尤了。”
月桐与羽柔立于场中。一黄衣一绿衣西域女子步入场中,她俩手上的舞带在窗户透入的阳光中闪闪发亮。
刘莫寒宣道:“以一炷香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