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会不会被吓晕过去啊。
其实武梁有惊有讶心绪复杂是真,但却没有害怕到哪里去,毕竟这种情形,早已有了面对的心理准备。
她咬着舌尖儿让自己冷静,眯着眼打量曾妈妈,心下不由疑惑。
没经历过,电视上也见过,主人家要处置下人,不都是会出动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蛮婆子一队,然后上来不由分说嘴一堵人一绑死猪一样拖拉走之类的吗?武力值上压倒性胜利,那还是靠谱可信的。
可这里竟然只派了一位瘦巴巴的婆子过来,当她是死的不会反抗不成?
这方面,难道程向腾还没体验够不成?
还是说这个瘦婆子是个什么身怀暗技的高手,一出手三两下就能让她动弹不得?并且这么伶丁一妇人往她面前一站,说一句话就想让她认命服药?不用逼不用灌不用硬手段?
她一直站在那里紧盯着她瞧是什么意思?难道能把人看死不成?还是说,人家高手正憋着高招呢,只要她但有异动,人家立马瞬出杀招?……
她想,她还是先试试再说。
屋子里半晌无语。
然后武梁一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慢慢把荷包往怀里一揣,看着曾妈妈凄然一笑道:“劳动妈妈了……”
一副认命的样子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