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药,一边不放心地问道:“我服药可以,可是桐花呢,二爷是否真会象说好的那般饶她性命?”
曾妈妈不知道这茬,不过她挑了挑眉,大方道:“二爷说过的话自然作数。”眼睛还是不离武梁脸上半分。
瞧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武梁有点把不准,他没亲口说啊,她赖上他的啊,然后他会不会反赖不认帐啊。
桐花本来一脸灰败呆愣着,此时总算反应过来,听武梁仍是在顾念着她,竟然感动得眼圈一红。她挺身上前,挡在了武梁的前头,对曾妈妈道:“妈妈,我替姑娘喝了吧。”说着也伸手要去端碗。
武梁吓得忙飞快盖住碗沿不松手,口中喝道:“桐花,快放手!”真怕这个耿直的货就那么仰脖一咕嘟下去。
曾妈妈见她们两人还争抢起来,不免心下诧异。这桐花儿她认得,以前去二奶奶院里传话常见的。
虽然妩娘进府就在二奶奶院里服侍,可是毕竟时间短,两人当是也没有多少交情。后来妩娘怀孕安置到这院里来,二奶奶才指了桐花跟着贴身服侍。
算下来,一年不到的光景,这妩姑娘就将人收服了?明知是药也敢挡一挡的?
没想到竟有这份能耐,倒不能轻瞧了。
心里想着,嘴上却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