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梁心里也清亮得很,为个下人岳母都哭上了,这程向腾只怕顶不住……
不过这女人提无理要求,程向腾对她心里有愧,她正好也可以乘机提点儿要求啊。
大家各持一词,方便他提出点儿新的主张平衡一下中和中和。最后大家再各让一步,这样生意就做成了呀。——呃?说哪儿了?
武梁越发带着哭腔撒着泼地叫道:“二爷,你明明说过的,奴婢生了小少爷有功,要赏奴婢的,还要抬奴婢做姨娘呢。
可是现在不但没行赏,没有抬姨娘,难道还要随便听别人的话把奴婢送出去不成?
二爷,奴婢不走。奴婢是二爷的奴婢,二爷都没有不容人,别人怎么来程家指手划脚指示起二爷来了?
二爷啊,你男子汉大豆付惧怕岳母吗?这些年膝下无子都是这么憋屈着忍下来的吗?二爷的生活都被谁把持着呀……”
话说得太难听了,程向腾都听不下去,轻喝道:“闭嘴!”
武梁于是迅速用两个手指捏住嘴唇,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程向腾,表示不说了。
她也差不多说完了,再说也不过车轱辘说来回嚎而已。
程向腾知道她聪明,倒迅速给他找了拒绝的借口,不过这时候还不忘搞怪,分明还是不甚紧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