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手,还要尽量给他留下“唯他一人而已”的忠贞印象来才行。
唐氏可是主母,她家老妈唐夫人的贤名,连程府里的小丫头子中都有人称颂。可成就了她贤名的司姨娘是怎么没的?先是路遇强匪,再是与车夫有染,都是事关名节清白的问题。
司姨娘有儿有女三个孩子,这样的姨娘就算色衰爱驰,指望着子女也能过好下半辈子,她何苦作死地与什么车夫有染?
内中奥妙不用咱多揣测,但唐氏可是那环境中熏淘出来的,有没有得些真传用出来,谁能说得了。
反正吧,该勾搭时要勾搭,该立的牌坊也得伺机立上。
现在就是好机会。
武梁听着桐花芦花出了门探身去确认来人,听着桐花芦花返身抱了铺盖走人,听着某人进了屋,听着丫头反手关上了门。
武梁好像现在才被那门“吱呀”的一声响惊醒似的,她含含糊糊的声音问道:“谁?”
外间没反应。
“桐花?……芦花?”
都没人应。
武梁彻底清醒过来的样子,看着屋里黑绰绰的人影,再次提声喝问:“谁?”
程向腾已经走到了床边正欲撩帐,听武梁声音紧张戒备中带着怒气,好似随时就要暴起似的。他一下就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