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曾经的凶悍来,想着万一真有不长眼的乱入,还不知道这丫头会怎么发疯呢。
他憋着笑不出声,就那么不动如松的站在了帐外,专等着某女炸毛。
武梁喝问完了也没多等,好像转瞬间就发现那人影陌生,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手上枕头也顺势出手。
程向腾这边接着枕头,那边武梁已经摸向了床头杌上的凉水壶,连水带壶投掷过来。
程向腾抛了枕头回床上,然后又接了水壶提着,那边武梁趁他这功夫已经蹿到床头衣架处了。随手抓了衣袍抖开抛将过来,准备兜着头打的架式。
到底衣袍不比别的,散开了那么软软的一大团,程向腾的防守又十分随意,所以等他不紧不慢那么一把扯过来时,就发现坏了,就在刚才他视线被遮挡的那小段时间里,这丫头一手烛台一手剪刀,上边烛台照头砸,剪刀下路跟进……
程向腾好笑得直啧啧,心说乖乖,虎妞真虎啊。
不过这下他也不敢再大意,忙施展身法侧身躲过,然后闪身欺近,绕后拦腰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这才温声道:“……别闹乖,是我。”
武梁演得正投入呢,心说可不就因为知道是你,才这么猛出手的么。
她佯装没听出来声音,一边喝着“何方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