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瞧着武梁,半晌没有再说话。
武梁见他竟然不接腔了,只好又自已用那扭捏做作到了一定程度的调子,表达着她的求之不得之意,“奴家并不是自由身……公子若有心,何不等回京后去定北侯府,向我家主子程二爷求去……”
都是京里的贵公子,这位定然不会不知道程向腾。
……然后这天的下半晌以及晚膳,武梁都装害羞不再往客房这边来了。
开玩笑,她好歹表达一下意思就行了,难道真敢把人勾搭得多么深刻认真不成。被程向腾知道了,铁定会掐死她。
而邓隐宸,也打听知道了这丫头是不久前被送到乡下的。
程二亲自送来,留宿……
——那天晚上,他站在窗户边上望月时曾想,将这么一位妙人儿放到这么远僻的地方来,让见者动心,不知道那程二郎将来会不会后悔。
而后来,是他无数次后悔当初,为什么对着她把真话说得浮浅如戏言……
第二天大早,邓公子走了,没有请人扫雪没有与人作别,留下五十两银子做招待费,带着腾飞骑马踏雪而去了……
武梁偶尔想起姓邓的来,还念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程向腾面前提起过她。
不知是否和这人有关,反正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