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腾气哼哼而来。
武梁想着这位在外为她的事儿奔走哪,家里家外的,少不得有他的气受呢,于是不由得连说话都温柔了几分。
她这次的麻烦惹得有些大,倒难为这男人肯替她扛呢,好男人啊。
她做不了什么,也只能温顺乖巧些了,于是忙上前捏肩捶背的十分狗腿。
程向腾默默斜靠在软榻着,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女人那明显刻意的殷勤讨好,不停地找事儿,一会儿嫌轻了一会儿嫌重了,一会儿说这儿痛了要揉揉,一会儿说那儿酸了要敲敲,十分的大爷。
武梁不骄不燥(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怎么指挥都脆生生答一声“是,长官”,然后迅速照办。
程向腾嘴角慢慢挂上了丝笑意。
享受够了,身上舒坦了,心里也爽快了,这才搭上了女人的手腕,一脸嫌弃样道:“还是算了吧,那点儿子力气,猫大姐儿似的,能解什么痒啊?”
说着手上一扯,就把女人从身侧扯到了面前。
武梁蹲下来,仰脸儿瞧着男人,微张着嘴眨巴着眼睛,表情十分的纯洁,“哎哟猫大爷,您老竟不是乏了而是痒了?是哪处痒来着,这处,还是这处?”
说着手先抚上人家的腰,然后缓缓下滑,果断落入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