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不真蹭实在了,就那么轻轻拂过,然后落在一点上,也只用指甲刮擦着,若即若离的,让人生出多少痒性来。
男人身上燥得不行,强自忍着,只眯着眼睛瞧她,哑着嗓子问她:“哪处都痒,这位猫姐儿你可解痒?”
“当然了,熟手。”某女抛着媚眼,手下于是继续撩拨。
眼看男人眼神幽暗喉结滑动,而身下立柱高耸,知道这是要到点儿了。
而男人果然纵身而起,把女人扯到榻上一下翻身压住。某女就知道这是要进正题了,于是也十分配合地给男人宽衣解带起来。
脱光了人摆明了枪,男人一脸急相,偏傲娇道:“自作主张脱爷的衣裳,好色的女子!”
武梁:“……还不是我给穿上的。”
“那现在呢,脱光了要干嘛?”男人戏谑问。
手下已经揉上捏上了,还腾出一只手去下面充干湿计,又在周边撩弄着,让某女也喘起来。
“你!”某女声音不甚清亮地答,拧着身子欲翻身在上。
男人挑眉,翻转身体让女人得逞,轻笑道:“你个小东西,就让你来。若不解乏不解痒的,小心饶不了你。”
女人当然很卖力,一会儿便汗出如浆,可惜只战了半程便无力为继。反正她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