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吧”,“你咋不肯娶我呢”,很考验脸皮,更培养火性好不好。
武梁呼呼的鼻子冒了会儿火,可是想想还要求人呢,也不敢继续发作,自己深呼吸啊深呼吸的调整一会儿,然后另一只手覆上来,盖在男人的手背上,压着调子拗出求人的姿态和表情,缓声恳切道:
“二爷,我是真的想起要面对新二奶奶就恐慌,都不知道气该怎么喘才合人家的拍啊,只怕一个不小心又小命不保了。二爷就帮帮我嘛,帮我去求求老夫人,把我身契还给我嘛……”
程向腾一听这话,手上动作就顿在那里。他眉头皱着,一副不赞同的表情,语气带着喝责道:“妩儿!老夫人正生气呢,你却现在提什么身契……”
程向腾很不喜欢武梁提身契的事儿。
存了要身契的心的奴才,那肯定都是当奴才当得不情不愿的,所以也肯定是不忠不义的,这种人别说是奴才了,不管是做什么的,是极讨人嫌。何况作为下人,又有谁敢这般讨恩典讨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但是对于武梁,程向腾介意的其实还不是这个。
比如武梁嚷嚷着让他娶她,那般的不切实际却还振振有词,让他听了也很恼怒。但她想他娶她,到底是她觉得他好,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他纵恼怒,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