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小欢喜的。
但要身契却不同。程向腾总有种感觉,好像她拿了身契后就会转身就走,一个人天遥地远让他再也看不见影摸不着边似的。
他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
武梁一听程向腾又推诿,却是一下子就爆了。
她一把抽回手,冷笑道:“又是时机不对是吗?以前想要身契,二爷就说时机不对,二爷就说自会护着我。那到底什么时候是好时机?是要等新奶奶进门是吧,然后让我去求新奶奶要身契对吧,那时才是好时机?”
“其实老夫人也好,二爷也好,从来没想过要把身契还给我对不对?”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可能太聪明,一般的人镇不住她,所以得重点防着她是吧?
拿着身契,让她象只脖子上套了圈的猴子似的耍宝蹦达,却永远蹦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身契是主子手上牵着的那根绳,是连猴王也能拿下的紧箍咒。
所以你看,聪明或许在关键时刻能保命,但日常生活中,绝对是笨傻一点儿才有福些。
武梁道:“二爷不肯娶我,是谅我成不了个合格的妻室了,老夫人这儿又嫌弃我不是个合格的妾室。所以你看,我在这府里,竟是没有合适的身份堪当了。既如此,为什么就不能开恩放还身契,让我好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