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吗?”
“以前我和你不熟,你又主动来找我,所以是有想着利用一下,”陶远逸委屈样,“可是原本我要勾引你,却中了你的美人计,这是你的责任啊。如今你空手套白狼成功,而我,我就是疯了,宁愿被你套着,永远不走出来。”
这什么呀,深情不象深情悲情不象悲情的,武梁只觉牙疼。
算了,明白人故意要扯糊涂事儿,她也不多说了。只是现在也不好就走,免得路上与姜十一错过,让这娃到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陶家这帮子人。
所以她等着,等接到姜十一就离开吧。
谁知道陶远逸跟明白她在想什么似的,道:“长辈们体恤姜家无长者替你操心,特意请了裕亲王来替我们证婚。所以咱们赶紧定下来吧,裕亲王就快到了。”
啊?武梁原本对订亲一事还只是惊讶,如今可真是惊吓了。
什么亲王那么闲,管这等闲事?那如果她拒婚,不能随便走人了事,一定得找出有说服力的理由了是吧?否则亲王会闲得蛋痛过问此事吗?知道她行事出格会代表月亮浸她猪笼吗?
武梁被亲王名号吓住,十分沉不住气。“你真想成亲?你真觉得我俩合适?”
“当然,要不然咱俩这么长时间,算什么?”陶远逸道,“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