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也跟我回了江宁,自然不能反悔。”
哈,怪她自作聪明,以为人家只求茶引。结果自己玩脱了。
“咱别玩了行吗?直接说吧,你图啥?”说开了没准咱可以不用往成亲上折腾,直接让你图上不就完了?
“我就图人。”陶远逸瞧着她,目光不移。
“我连你……我不了解你的一切,你呢,又了解我什么?”
“我二十有六,无妻无妾,”陶远逸道,“以后府里也只有一妻,永不立妾,你可满意?至于你,我了解的已经足够多。”
若真如此,那她也不用纠结。“那好,你想怎么个成亲法?”武梁问。
“你有什么想法?”
“关于财产,我的还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关于自由,我要管理内宅儿,免得别人欺负我,我要时常去外面走动忙活生意,陶家不得干涉我的一切行动。关于人事,不管府里府外,你若有别的女人和娃,都让他们赶快去死……暂时只想到这三条,如何?”
若同意咱就来个官方版,找官方人士和能人名士立个状作个证,咱今晚就洞房也没问题。
陶远逸默了。
然后他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去,被人听到你就成恶毒婆娘了。”
听起来应该是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