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人了。
并且这件事儿虽然因难,但程向腾行动起来一力承办,完全不用她费什么劲儿。她坐享其成又能贪到这么大便宜,当然就愿意嫁了。
不象从前,程向腾总说些“我很想你”之类的,只拿感情说事。但感情这东西,相处久了谁会没有?养只阿猫阿狗时间久了也舍不得丢呢。
但感情它看不见摸不着,华而不实不挡饥不顶饿,只盯着感情的结果就是没有好结果。武梁不愿在纯感情上押宝,自然退避三舍。
可程向腾再肯使力,如今一个个的这般给她甩脸子,以后日子要怎么过?
总之她也得表表态,不能任由人家这么上脸。再说她堂堂正正来找芦花的,她怯他们个什么劲儿?
“老夫人,我不是来请安拜访,也不是来聆听教诲的。”武梁语气很生硬,“不过这么久不见,很欣慰老夫人看起来依然康健有福。而我出府这么久,虽然东奔西走失了老夫人所说的体统,但我自认比过去活得顺心。可见一别之后,大家两厢安好,没有谁离了谁就多不得,这样挺好。”
刚才程老夫人肯直言说武梁的错处,也有些熟不拘礼,自家人不必讲究,把提点说成了教训的意思。
武梁一顶嘴,程老夫人就知道自己语气过了些。不过就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