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现在身份不同,她一个晚辈,这般毫不软和地同长辈顶嘴,那也是不对的。
不是吹得天花乱坠的,说什么如今人历练出来了,越发处事周全懂礼了么?这哪有懂礼的样子。
程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武梁。从前在府里,不是还挺会来事的么,如今气焰已经这么嚣张了?
心里迅速重新评估了一番,眉头皱得打了结似的。
武梁说完也不等谁发话,眼睛四处一扫,“芦花呢?我是来接我的丫头的。请快些将芦花唤出来,我们这就走,免得呆久了碍了谁的眼。”
“什么芦花?”程老夫人一副完全不知情状。
郑大夫人在旁边笑道:“娘,是我找那丫头问点儿事儿。”
竟然是这女人叫来的芦花?武梁瞧着郑氏,毫不客气道:“是你?”
如果武梁知道是郑氏,敢那么耍着脸子来带她的人,她当时就敢把他们全部踢出去。你当家也好,不当家也好,人家娘活着呢,你一个大房寡妇,手伸这么长管到小叔子的婚事上来,管到她头上来,她就不用跟她客气。
但就因为一个想不到,就因为人家当家,使得动程府里的人,用那么一个“问话”就让她会错了意放了行。
郑氏也不跟武梁解释,只对身边丫头一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