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连声道:“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眼见队友败下阵来,章夫子拍马又上了,他精神抖擞,气冲山河,“便是一家亲人,女子见了成年男子,也是要遮要避的。象姓姜的那样和男人把酒言欢,依栏相对之事做了多少?不相干的男女那么近距离处着,自然就是就着勾搭……”
说完了见下面没人应声,心里还有点儿小得意,觉得就算无知愚妇,也知道男女近不得身,这不只要找准点儿,不就镇住了吗?
只是桥下人静得有些不对劲儿,并且眼神并没落在他身上?
才想扭头跟着旁人视线去瞧,就忽觉身旁有人挨近。原来站在岸侧的一位妇人,不知何时涌到桥上挤到他身边来了,她与他贴得很近站着,直勾勾看着他道:“现在你和我近距离相对了,所以你的意思,咱俩便算勾搭了是吧?”
章夫子吓得,平地站着就凭空一个趔趄,然后一边试图远离,一边就想叫嚷些什么。
结果不知是扯着了嗓子还是呛着了唾沫,一径的咳得脖子泛红,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那妇人才不管他咳不咳的,只管朝桥下拉同盟,“当家的,现在我被这位城里人沾便宜了,你说该咋办?”
人群里还真有人答话,一个汉子瓮瓮的声音,“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