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白沾了便宜,这得跟他讨说法。”
章夫子这里终于也咳过了,急忙就大叫起来,“你自己贴过来的!无耻妇人,无耻妇人!”
妇人才不怕他,双手往腰上一掐,声音比他还高,话还他还快,“在我们村里,逢庙会看大戏时候,人堆里挤着了,互相不是故意的,就也没什么。但是既然你老头讲究这个,觉得男女挨得近就是脏事儿,眼见女人离得近,还不赶紧躲躲?你不躲开,就是故意想沾我便宜!你当众沾了我便宜了,你还想不认帐不成?你这臭不要脸的老杂毛!”
章老头急得,也不顾什么斯文了,直着嗓子吼,“谁沾过你便宜?我堂堂君子,岂会行此下流事。你坏我名声,你恬不知耻……”
——酒楼包间里,武梁听得都笑了。
她本来觉得这老头子年纪一把了,还意气用事跟年轻人似的跑出来一争长短,大概纯是为着搏眼球搏名声来的。
看他那样子,就象个屡试不第的苦逼老秀才,籍籍无名没有考官瞧得上他,正蓄着驴劲儿想借此出风头找存在感呢。
却原来这人爱出风头是真,不过也是真迂啊。
个老杂毛,为个女子的名声起劲,倒知道顾惜自个儿名声。
···
桥头那妇人已经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