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不怕他知道我做了什么。这么明晃晃的欺负我,我就跟他走着瞧。”
程向腾好生一顿批评教育,又骂又劝的,然后心里也很感慨,觉得这儿子,跟他娘在一起的日子并不算长,怎么行事就那么象她呢。
都是惹急了老子,后果自负那种。
不过还好,也都是轻易不下狠手那种。
有底线,这点象他娘,也象他呢。
程向腾最后让程熙别再插手,又让人看紧他,让他少跟程烈接触。结果这小子整日郁郁的不耐烦,几次跟侍卫急眼冲突。
后来去了一趟昭明寺见过他娘之后,回去后就自己停了学堂的课,每日里窝在武馆刻苦练功,与身边的侍卫对打得十分当真。
程向腾以为他心绪不净,读不下书,练功发泄一下也好。但没想到他悄悄去武馆看他,发现这小子刻苦是真,但情绪好得很,哪里还有烦郁不耐?
细问他身边的人,知道程熙心情大好,是从昭明寺出来就开始的。
还有姜十一,程向腾也了解观察过,发现这小子也算是个踏实低调的。但没想到后来竟然张扬得没边儿了,竟然连约辩益水桥这样吸引眼球的事儿都搞出来了。
最开始,程向腾跟旁人一样,还以为是因为他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