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替他又是看伤又是出气的,于是这小子得瑟得忘乎所以了。
后来仔细打听了他的言行,才知道人家是从昭明寺回去后,他去书院撑腰前,就与人约辩了的。只不过那时候只是在书院内相约,影响尚没那么大罢了。
然后才又去成兮酒楼那些人多的地方下战贴的,最终搞得声势浩大,满城风雨。
一个人的性格和行事方式,不可能忽然之间大变。
再想想程熙心情的忽然好转,程向腾明白,肯定是武梁对流言有了应对之法,安抚住了这两个小子。
程向腾于是猜想这场约辩,可能是武梁的授意
再结合武梁这段时间见了什么人,给什么人有联系来往,他就确定了,这场约辩,就是她安排出来的。
所以程向腾站在益水桥边,就完全没有担心辩输了什么的。他担心的,是母亲或太后那边,有没有安排人混杂其中,恶意捣乱,辩赢就罢了,赢输就拿身份压人之类的。
所以他在那儿镇着。
但他听了那么久,发现桥上那伙反派,尽是些不入流的二吊子。指控的话也反反复复就那些,都是对流言的收集加工,没有加什么新料进去。
既然这样,程向腾相信武梁完全能够应对,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多做什么。也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