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着劲儿替武梁抻了抻腰,让她靠舒服点儿。
好像她残了傻了不会动了,没了知觉与痛感,不知道自己舒不舒服,一切全得靠外力似的。
他移动她身体的时候,总留一只手紧张地护着她颈后。
好像离伤处近些,万一哪根筋真的要扯动伤口了,他能及时把那筋揪住,又或者万一凭空掉下来一石头往伤口上砸,他手掌就能立变金固罩护住伤口似的。
武梁静悄悄的任他摆布,想着,程侯爷真是个会照顾病人的人呢。上一次,在成兮酒楼捱刀卧养时候,他也是这么小心陪护的。
不过,上次怎么说也是替他挡刀,疼惜之外,感激之情是有的吧,可这一次呢?
这次是为了别人!
当时不去计较,因为那时,救命要紧。
只是然后呢,性命无虞后,象现在这样静静相对,他也不会多想吗?
她自己都想了那么多。
可他怎么就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他怎么能还这么没事人一般细心照顾软语温存,他怎么要这么对她好?
武梁受得好不踏实。
为什么要这样忍着呢?是她多事才让他蒙羞的,所以都怪她啊,这事儿完全无有理由无从辩迫,所以尽管来骂她啊,来打她啊,来好好的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