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害不死我不罢休啊?”
……
这么扯着闲话,那些激动的难受的情绪,倒也跟着慢慢平复了些。
再提起柳水云,邓隐宸语气并不愤恨,“他对你总还是有心的,你看他剑砍来戳去,背上腿上都无幸免,但到底没砍我胳膊与肩膀——他怕我拉不住你。后来我发现这点,就故意手抖得厉害,气喘身颤随时会松手的样子,然后他就住了手,任我把你拉上来了。”
躺在床上静想,真是十分庆幸。幸好柳水云并不是想砍死他而是想淹死他,幸好她熟识水性并且肯毫不犹豫追随而下。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一切都太值得。
柳水云是自刎的,在武梁跳下河去之后。一剑抹过,血溅三丈。
临死前抓着冲过来的人的衣角絮絮,说他并不想连累她,他只是找不到别人可以帮他。他觉得她够本事,可以让他达到目的,也能化解带给她的困扰,他从没想过要害她。
他说:“告诉她,别恨我……”
邓隐宸瞧着武梁,脸上嫌弃的味道更浓,好像瞧不上她的勾三搭四似的,道:“这‘他他他’的,总不会是对我说的吧?”
武梁:“……我觉得很有可能!爱之深恨之切,相爱相杀什么的,戏本里都这么演的……话说你真的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