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感觉得到吗?”
邓隐宸磨牙,白眼翻她。
武梁还在那儿嘟嘟囔囔,“……其实我也挺可爱的呀,我觉得我哪儿都比你强……姓柳的喜新厌旧,真没眼光。”
邓隐宸身子不能动,但两个膀子和胳膊依然灵活,忍无可忍抓了个床头的药碗,就朝武梁扔了过去。
特么的气死人了,哄她不哭了,结果她一会儿就欢实成这样。
他的力道不大,不过药碗黑乎乎的沾着药汁,武梁才不用手接。
于是她一躲,那碗就掉在了地上,呼啷啷地一阵响。
武梁原本觉得,屋里这样的动静,外间的女人们总会冲两个进来看看情形吧,到时她就告状,“看看你们家统领,一句话不对就要行凶打人呢,谁来帮我打回去。”然后告辞,“我要找我家侯爷告状去,让侯爷替我作主。”
玩笑开一开闹一闹,这边邓夫人也好,那边程侯爷也好,大家冲散了先前横梗着的模名压抑气氛,凑趣两句轻轻揭过,再见谁都不至于尴尬。
结果根本没有女人跑进来,连个探头的都没有,或者人不到声到也行啊,问下里面有没有事之类的啊。结果也没有,外间静悄悄的,跟都集体失声了似的。
武梁讶异,“这么大动静都没人来看一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