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
翠玉急了,挨个找着人问,半点消息都没问出来。一路飞奔回府,推开院子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翠玉满院子地喊,一屁股坐下,眼泪哗啦啦地就出来了。偏生今日家中长辈皆不在府中,她想找人去寻禾生,一时半会都不能成。
哪里还经得起等,翠玉情急之下,咬牙看了看隔壁一墙之隔的沈府,脚底抹了油一般窜进沈府。
沈灏坐在石亭下,周围堆了冰,裴良摇着扇子为他解暑。
中间石桌上摆着棋阵,是《棋工》里最为千奇百怪的一道奕局,沈灏解了多日,眼见着就要破了最后一碍。
前府小厮来报,裴良招招手,小厮凑到裴良耳边细语:“裴管家,门口有个叫翠玉的要求见公子。”
翠玉,不正是卫姑娘身边的小丫鬟么,她来作甚?裴良一挥,打发他下去,“让她先等等。”
这几天王爷正在气头上,估计把人喊进来,王爷也不太愿意见。裴良心里嘀咕着,那厢沈灏转过头,“什么事?”
裴良将小厮的话述了一遍。
沈灏手执黑子,视线在棋局红线格子边游荡,无从下手。“打发回去。”
裴良应下,放下扇子亲自去门口/交待。
没了扇风的人,空气中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