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仿佛又生了起来,阵阵地往衣领里钻。沈灏看棋看得乏了,揉揉太阳穴,一闭眼却又想起了禾生。
她能有什么事情找他?磕着碰着了,横竖她自己忍着。她在他面前清高自持,他也懒得去猜了,倒要看她傲到什么时候。
裴良来禀,“人不肯走,说是卫姑娘丢了,府里大爷奶奶们去上香祈福,没人管。”
沈灏横眉,“怎么丢的?”
裴良摇头,“街上逛,转身就不见了。”
沈灏“呵”一声,心里仿佛有蚂蚁在挠,面上却是不以为然:“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丢?说不定此时此刻正在与情郎相会,躲着丫鬟,闹得正欢。”
落子的棋狠地一定,手指都捏痛了,稍一偏神,棋局全毁。沈灏摔了书,盘上的棋子散落一地,裴良弯腰去捡。
重新摆好局,沈灏正襟危坐,低下眼,继续研究,一颗心却是乱如麻绳。
至黄昏时,依稀听见有人喊叫,沈灏无心再解棋,“外面太吵,你去看看。”
裴良垂手,并未挪身,显然是早已知道缘故。抬起头回禀,声音有些发颤。
“爷,卫姑娘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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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这个时候,街上人影稀落,今天却是人头窜窜。卫府的人发动全府上下,一人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