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着。底下是两人散落的衣物,纠缠不清地叠在一起。
黑暗中,她的胸口开始发胀,像膨胀起来的海绵,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挤在里面。他的呼吸粗重浑浊,隐在黑暗处的瞳孔慢慢溢满痛苦和后悔。
她终于不甘地哭出来,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像抹了辣椒油一般灼痛。
“你同意吧,我过不下去了。”
——
衣物都被她拿走了。
谢简站在空了一大半的衣柜前,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左脸颊处还有一道细小的指甲痕,狼狈又可笑。
傍晚,他独自一人开车到江边。昨晚的雨一直下到现在,打在肌肤上又刺又凉。
五年过去,这里多了几栋楼和几盏路灯,印象中唯一不变的是路边那个买夜宵的小摊和坐在栏杆上的那尊石狮子。
他拿出烟,含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上。
雨刮器不停地动着,他扔掉手里的烟,半眯着眼开始休息。
这条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前面就是地铁站。他想碰碰运气,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见见她。
这几天,他把自己埋在大量的工作里,深夜熬至凌晨三四点,早上七点又起床,喝杯咖啡继续工作。累到极点时,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