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活不了两年的人了,你赶紧加把油,弄个重孙过来我带带。”
谢简苦笑,心想我现在连老婆的身都近不了还造什么人。再说,他这人的确不太喜欢小孩子。一来是不会和小孩相处,二来是怕孩子出生后会制造很多麻烦。
堂屋里,秦苒和一众亲戚聊天。这些一年才见过几次面的人她虽然能叫出称呼,却不太熟悉。有个同她年纪一般大的,按理她应该称呼“嫂子”的人拉着她的手问你身上怎么不戴首饰啊谢简这么有钱。
她敷衍地答:“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那人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他不买给你啊?”说完便看了眼四周,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拿去养外面的小狐狸精了?我跟你说男人不肯为你花钱,要么是穷,要么是给别的女人花了。”
秦苒倒是被她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禁不住想,谢家这帮亲戚,真是各色尽有。
好在这一天过得相安无事。回去的路上,谢简酝酿了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不要回家看看那对仓鼠,她想了想,最后说好吧。
沾了仓鼠的光的谢简悲哀地想,现在他沦落至此,连动物的地位都比他高。
回到公寓,室内蒙了薄薄的一层灰。他解释道:“你不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