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都住公司,也没打扫过。”
她淡淡地“嗯”一声,放下包,去看仓鼠。
奔波一天,谢简去洗澡,出来后发现室内空无一人。他的心无缘由地揪起,一股钝痛蔓延开来,同时脸上血色尽失。
这时秦苒端着水杯从次卧出来,见他双眼有点红,问:“你怎么了?”
他不语,别过脸,缄默地坐到沙发上去。
两人早早地便睡了,自然是分房。次卧里,秦苒把厚厚的冬衣脱掉,穿着保暖内衣躺下。随着闹钟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在室内响起,她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之后起床披上羽绒服,把房间里的电脑打开,开始看电影消遣时光。
之后的敲门声是何时响起的秦苒不知道,她的关注点都在荧幕里年轻时期的莱昂纳多身上。直到后来她无意间一瞥,见客厅的灯亮了,遂摘下耳机,穿好拖鞋往外面走。
“这么晚了,是谁……”她走出次卧,客厅强烈晃眼的灯光让她有种被烈日烧灼的错觉。
话语戛然而止,秦苒僵在原地,眯着眼看向门口。
那个跟之前气质相差万里的女孩儿攀着谢简的肩膀,泪眼婆娑地说谢先生我喜欢你啊我知道你是看在若棠的面子上才让我进公司,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啊,若棠能给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