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要怎么既让母亲圆了脸面,又不跟这些惹下祸事的从家扯到一起?明潼不似明蓁,她是太子的嫔妃,便得宠爱也没有陪着太子妃交际的,那些个公侯伯家,她能记着叫处斩了的俱是有名头的人家,余下那些受了牵累的,却不记得了。
明澄明陶两个一个四方一个关刀,连着官哥儿沣哥儿抱出来看烟火,点了烟火炮仗,地老鼠带着火花一钻,沣哥儿反身一把抱住了明沅的大腿,明沅一把把他抱起来,搂了他的头,一只耳朵贴在身上,一只耳朵拿手捂了,瞪大了眼睛去看地下钻来钻的火花。
闹到月上中天,这才各自散了,明湘的那盏花灯因着点的蜡烛多,纱儿又扎的密,等熄了才发觉得红纱叫烧黑了一块,明沅的鸳鸯灯叫沣哥儿攥在手里,澄哥儿逗他向回,怎么也不肯放手。
澄哥儿笑道:“今儿见着舜华表哥,还问你怎么没去拜岁,曾外祖母可没落下你的压岁钱,叫我带了给你呢。”他说完摸出一个荷包来:“你拿着,还有几个表姐送给你的东西。”
原是该带着明沅去的,纪氏思量得会,还是把她留了下来,明潼必然要去,余下两个庶女,一个老实过了头,叫人欺负了也不会回嘴,一个呢性子太活泛,真要把场子圆过去又彼此好看,还得把明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