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把这些俱都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哑笑失笑:“就是这花骨朵的年纪才争才闹,你看那老梗枯枝,还闹不闹了,总归有这么一槽,也不必看的过重了。”
“明湘是个老实孩子,哪能闹这出,便是她敢,她姨娘也不敢,我只咽不下这口气,便是庶女,我们家也不必叫人挑捡了去。”
再怎么着梅家也不可能定下明湘来,纪老太太拍拍纪氏的手:“你那儿可有三个女儿,这样的年纪也该相看起来了,倒不必非得是膀大腰粗钱袋满的,依着我看,往寒门里头择也未尝不可。”
“是想着年后办宴先带了两个大的先出去转转,祖母这个儿可有合心意的留给大囡?”纪氏说起女儿倒添一段愁:“她性子强犟,须得择个软和人才好。”
纪老太太摸了她的鬓边:“她是你的心尖尖,我这儿有好的,必先给你留着,纯馨纯宁两个总归也不是嫡出。”
纪氏把头靠在老太太身上:“还是祖母疼我,我只怕她那个脾气,往后去了别人家里吃亏呢。”
“你也别说她,她这个性子还不是似了你,没个十成,也有九成,胡氏那儿,你可去过了?”纪老太太叹口气儿:“你是有我给你兜着,她有你给兜着,都是这么过来的。”
纪氏脸上一红,她母亲才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