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芃同明蓁坐在一处,明洛把头上的钗儿拔下来拈在心里头细看,看看自个儿的,又看看明沅头上的,扁扁嘴儿:“光瞧着它红了,倒不成想着我戴红的衬不住。”
明沅头上是一朵粉碧玺打的芍药花,她听见就笑:“我同你换了就是了,这值得什么。”明潼眼睛一睇,原来只当她又是另一个“沣哥儿”,如今看着却是叫喜姑姑养出个泥人性子来,她笑一笑道:“下彩头还有买定离手呢,你自家捡了的,怎又去要妹妹的。”
明洛便绞了帕子不说话,还是明沅笑:“我原来就喜欢这枝正红珊瑚的,叫五姐姐要了去,只不好说,她来同我换,我还高兴呢。”这倒是真话,红的那一枝像是玫瑰,一朵红花只边上衬了两片翠叶儿,插戴在头上,倒似活花一般,戴得这一朵,余下的首饰都不够瞧了。
明潼微微一哂,也不再说,端了茶盅儿饮茶,明芃到底记着姐姐,几个妹妹坐的住,她却坐不住,立起来往房里去,掀了帘子还又撒娇叫一声“姐姐”。
她们姐妹有私房话说,暖阁里头坐着的几个却只说些天气点心的话,明潼的心思全在那张礼单子上头,再不快些,父亲就要回来了。
她既疑心是父亲顺了成王的意把她送上去的,那便得赶紧把事儿定下来,可明潼心里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