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家便有她非嫁不可的理由了。
难道她上辈子就是嫁给郑家的?
纪氏自镜子里头瞧见明沅给官哥儿缝衣裳,勾了勾嘴角,这才是心明眼亮的,琼珠绞了热巾子给她敷在脸上,再拿包了冰的软巾子替换过,如此两次才算好了,又是花膏油脂又是画眉勾唇,再到扑上粉儿。
先换衣裳后梳头,铺开大毛巾罩在衣裳上边,纪氏这里才罩上毛巾,张姨娘就过来了,是特意叫了她来给纪氏梳头的,明沅见着她笑盈盈问一声好,张姨娘略扯扯嘴角,算是回了一个笑。
她心里还不得劲儿,那一块皮子有多难得,进了府里这些年,也只得这两块,夜里思想起来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当时就该下手再狠点儿,捂着心口直抽气。
还是明洛宽慰她:“姨娘也不想想,这套顶簪,有六根大簪两根小簪,纵是拆开来家常戴了,也是顶好的东西了,总比那只有冬日里才能穿的皮子要强。”再说那么一块,只够做个手筒的,还能时时带了它出去不成。
张姨娘觉着女儿说的有道理,再看那金簪却是实心的,不是那等往里头灌铅图好看的次货,这才回转来。
可知道纪氏带了明沅出门,心里又不乐起来,她才多大点子,该着急的是排前的两个呢,到底没忍住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