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面前说了两句:“她最小的,怎么也不该带了她去交际,还有那一位,装着不知道就无事了?那可是银……”
明洛已经试上了花簪,正揽镜自照,先还乐,听见张姨娘说,知道是里头又带了明湘又带了明沅,批口就打断了她:“姨娘还闹什么呢,随了她去罢,都已经这样了。”
安家的事后院里就没人不知道了,同村的也来过几回,回回破费些个铜板把人打发走了,等再上门,出去的管事嬷嬷便冷笑:“再没有这个道理,你女儿卖得十来年,她吃的穿的同你沾着什么?再胡咧咧,一个个捆了见官去。”
这才怕了不敢再闹,回去只对安家老两口说一句女儿不管了,随他们咒天骂地去了,张姨娘想想安姨娘那磕头的样子,嘴里哼哼一声,到底没再往下说。
此时见着明沅又想那话来,这个丫头看着宽厚,就是精坏!自家的姑娘偏生是个傻的,一味的信了她,没见着哪回的好事能落下她来的,只看这个,便是个藏奸的!
她给纪氏行过礼,琼珠捧了一套梳头家伙出来,大梳通梳掠儿篦箕,摆了整张梳台,明沅再没见过这个,张姨娘确是手势灵巧,剔子抿子在她手上,不一会儿就给纪氏盘了个凤头,正中是高髻上插上千叶攒金牡丹分心,两边各贴一个花钿,看着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