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一笑,明蓁在规矩上头可是下了苦功的,几个姐妹俱都瞧见,她那付身子,说是站便站一个时辰,练跪坐便跪一个时辰,再穿上高底鞋子,脚皮都不知磨破了几回,这才练出那付礼仪来,她们虽也跟着学,却没她这样痛下苦功。
这位姑姑看着不过三十岁,身穿素净布衣,头发挽成发髻盘在脑后,身上也没什么名贵的首饰,可往仆妇里头一站,精气神儿便不一样。
她见明洛拿眼打量她的站姿,又是一笑:“这是宫里头立得习惯了,主子看的就是个精神,若是病歪歪的还当什么差。”
沈嬷嬷很是爽快,明潼一问便把来龙去脉说知了,她原来是尚仪局的,宫中六局二十四司,尚仪局主管礼仪,梅氏进宫把纪氏之请告诉了明蓁,明蓁自然往这上头去寻,还真寻着一个放出来的掌赞姑姑,把人送到了颜家来。
“姑娘们不必拘束,大家子的姑娘学规矩,不过是精益求精,同咱们再不一样,咱们那是侍候主子的,主子一不高兴,可不就要拿大顶了。”这是宫里头的刑罚,不好带伤,带了伤就不能跟前侍候,要么就是顶着东西罚站,往墙根底下站着,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站到腿麻手软还不许靠着。
明洛吐吐舌头,叫沈嬷嬷瞧见了,她已经认出了排行来,先点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