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姑娘这便不好,喜欢的说一声是天真烂漫,不喜欢的便说是举止轻浮,合了人的脾胃是好,不合人的性情就是坏,若是初见琢磨不出好恶来,便只规行矩步。”
明洛赶紧端正正坐了,沈嬷嬷也并不似宫嬷嬷那样教走教行礼,她眼见得大面都不错,便只跟在身边看她们说话往来,略有不到的地方才一一指出,看得几日回报上去,几个姑娘里头竟是明沅最好。
沈嬷嬷当着纪氏的面便道:“几个姑娘各有千秋,三姑娘进宫那一回怕是遇上了厉害的嬷嬷,便是我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可三姑娘太傲气,在家自然是好的,可当人媳妇说穿了同我们这样人并没有什么分别,一样是看脸色,这份傲气就折腾人了。”
这一句正说中了纪氏的心事,女儿虽则定了亲,她却依旧操心,这付脾气如今能藏着,往后怎么藏得住,她叹一口气:“嬷嬷说的实在话,我也照实了说,我所忧者也只这一样,她但凡肯软和些,我倒了了心事了。”
明湘太软明洛太活,只有明沅处处周道,沈嬷嬷不过看她们两日,便把几人的脾气说的分毫不差,她原来进门纪氏就已经赏了东西下去,又是给她做衣裳,又是给她封束修,把她当正经师傅看待,她便也当收了这几个学生,让明湘不停的交际,让明洛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