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抽的竹丝编的凉席,上头染着富贵牡丹的花纹来,明洛早就换在床上,连着明沅都沾了光,床上正铺着,枕头都是一套的。
回回都是明洛先挑起来,可回回又都是她先败下阵去,捂着发烫的脸颊,再听明沅说那枕着云席一场好梦的话,上去就要捏她的嘴儿:“就你脸皮厚,针儿都插不进。”
闹了一回,再去逗那八哥,拿小勺子喂它蛋黄吃,八哥吃了还会点头,明洛爱得不行,比起那些个死物,自然是这活物更讨人喜欢了,她托了腮儿:“纪大……纪大表哥,怎么就想着送了这个来了?”
这只八哥倒比纪舜英这个人还得明沅院子里头那丫头们的喜欢,就连一团雪也爱盯着它,对它很是新鲜了两日,等知道这东西屋里人都不许它碰,就不再趴在窗台上仰着脖子看了,只勾着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煤块跳脚叫人的时候,它再把脸扭过去。
次数多了,连翦秋半夏都不信了,听见煤块叫人,连头都不伸出来,煤块叫得越发起劲,等真个见不着人,它又蔫了,乖乖呆在笼子里头拿鸟嘴儿给自己梳理羽毛。
天气一热它便不肯再进屋子,等摆上了冰盆,它就又见天儿的叫明沅的名字,非把它挪到屋里来,它才能喝几口水歇上一会儿。
明沅听见明洛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