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也觉得古怪,这哪里像是纪舜英的作派,不独这只八哥,还有一袋儿干茉莉花,就搁在放八哥吃食的布袋里头,拿个小荷包套着,若不是柳芽儿仔细,只怕得等到那一袋子吃食都吃尽了才能看见这底下压的东西。
柳芽儿偷偷拿进屋来给了明沅,谁都不知道,明沅把这荷包拆了,见着里头一捧茉莉花,倒笑了,伸手一倒里头又滚出几颗桂圆大小的黑壳儿来,她看了半日也不识得这是什么,柳芽儿也摇头不知,只先摆起来,把这袋子干花就放在随身的香袋里头,九红理衣裳荷包还纳罕了一句:“这东西哪儿来的,姑娘自家摘的?”
她想扔了,明沅便说是摘回来夹在书里的,搁在袋中混忘了,她自来不是做这些事的人,若是明湘旁个就信了,若说是她起意要串个香球装个香包,除了跟姐妹们一道玩乐,还真没有过。
明沅真把这些个茉莉花夹在书里,这花若是摘下来就烘过,那还能存得长些,摘下来立时就装进袋里,此时都已经干的快锈了,指头用和一捻就成了粉,哪里存得住。
可明沅想起来便觉得好笑,他那么个方正的人,这些花是街上买来的,还是自个儿摘的?她哪里知道,这些花是纪舜英种的,就种在他窗台底下,种得小小两捧,连花带盆的买了来,湿过泥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