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明洛来:“倒把她的忘了,罢了,既是要打三个都一处打了。”程詹两家礼盒子都送了过去,若是中了办宴,也该把东西戴出去才好看,纪氏思量一回问道:“几个姑娘都在作甚?”
喜姑姑笑一笑:“四姑娘还往二姑娘那儿学画,五姑娘倒是在房里头。”明湘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明洛却在屋里头求神拜佛,独明沅一个跟着纪氏烧了回香,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了,老太太冥寿上的香烛就是交给她料理的。
她没办过这事儿,寻了管事娘子里的老人正问规矩,三年五年规矩都不一样,该用白纸还是彩纸,可不能出了错儿。
纪氏听了也跟着一笑,笑是为着明沅,笑过了便又皱眉头,这回却是为着明湘了:“叫四丫头预备起来,程夫人要作寿,她也得办个像样的东西好送过去。”
喜姑姑应得一声,纪氏遣了卷碧出去换一壶茶,只留了喜姑姑在,这才问道:“那一个可抬起来了?”
喜姑姑回来的时候,明潼顺势把竹桃云桃两个都留下了,却一直都没消息传回来,纪氏问的便是竹桃儿是不是当了通房,喜姑姑摇一摇头:“还不曾听见消息,想是姑爷心里还念着姑娘,这事儿便缓得些。”
纪氏缓缓吁出一口气,若真是如此,也算是桩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