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还得盯紧了,家里头不乱,外头就乱起来了。”捏得梅子咬了一口:“给八丫头的东西再加厚一层,做的衣裳打的金镯儿也一并送了去,按量那东西也该吃完了,放在给八丫头的东西里,再送一包去。”
喜姑姑垂了头退出去,到了廊上这才出一口气,纪氏说的是避子药,也不是给苏姨娘喝的,她早就亏了身子,吃补药也不定能得孕,更不必吃避子药了。
纪氏这头预备的药,是给颜连章吃的,便没这个新人,也还有下一个,那一个没摆开席面,那就是不是姨娘,那一头却是已经叫起来了,纪氏也不计较这个,总归有进门的一天,凭她在外头如何,只要进了门,就轮不着她说话。
颜连章吃的补药,全叫苏姨娘换了这汤药,隔得几日吃一回,那个新进姨娘,正想趁着天高皇帝远的怀上一胎,却怎么也怀不上,越发使出浑身解数来,任期再有一年多就满了,她不带个肚皮回来,回来了也还是通房。
越是急越是没有,还有个明漪摆在那儿,纪氏又作不知有她有这么个人儿,自来节礼虽没少了她的,却是拿她当通房丫头看待,凭她在外头如何穿金戴银,她送过去的到她手里就是银簪素布,给苏姨娘的便加倍的华丽。
苏姨娘原在宅中缩头老实起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