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那女子除了温婉柔弱之外,几乎毫无用处,一辈子也只配做个花瓶罢了。
“陛下喜欢在左边执笔,奴婢看他总是从右面沾墨十分不便,便想着移动一下。”赵尚仪整理着笔墨纸砚,故意将从前的位置打乱重新摆放。
陈婠只是极浅一笑道,“但愿陛下下次批阅时,不会将墨点弄脏了奏章。”
赵尚仪顿了顿,不置一词。
陈婠见她十分有主见,虽得了皇上的令,却并未表现的十分张扬,仍知道收敛有度,可见涵养之深。
至少那份沉静不惊的气度,绝非寻常女子可有的。
最后书架下面,是暹罗进献的文策典籍,皆是以暹罗文字书写而成的。
陈婠定睛看了看,随口道,“史书列传应当和民间风俗传说分开陈列会比较好一些,还有暹罗医典,压在下面倒有些埋没了。”
赵尚仪一惊,猛地抬头望着她。
她心中疑惑之语,已然有人替她问了出来。
“朕不知,婉惠妃竟也通晓暹罗文字。”
这女子,就连这些也瞒的紧,分明就是要撇开一切和自己的关系,撇的越远越好,甚至不惜将旁的女人推给他!
封禛的声音冷然在身后响起,陈婠一回头,险些碰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