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沈青桑点了暖炉,端了新换的一身儿宫装进来,却见皇上稳坐如山,丝毫没有回避的意味。
这是在陈婠的寝殿里,她也无地可退。
眼波递来,陈婠只好端了衣服往其他屋子里走去,“臣妾要更衣,请陛下稍等。”
封禛却起身踱步近前,摆摆手示意沈青桑退下,“方才怪朕考虑不周,朕来帮婠婠更衣。”
这话里的意思暧昧极了,沈青桑岂会不解风情,自然是避地越远越好。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金鼎炉内时不时蹦出碳星轻微的声响,更衬得一室春静。
陈婠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为情。
虽说欢好情浓时,如何放纵也是尝过的。
但此刻青天白日,要赤诚相对,仍是有些别扭。
略显生疏的手法,将外衫的系带解开,然后大手一挥,便将衣衫散了下去。
湖蓝的色泽,衬得肤白如雪,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修长的颈子上,黑白分明,一张脂米分全无的素净小脸,无疑是极惹人怜爱的模样。
将她抱到暖炉旁,一个旋身,便坐在了自己腿面上。
陈婠攥着衣角,想要先将新衣罩上,但皇上却偏偏不从。
反而将手探了进去,轻轻在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