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连。
“陛下若再如此,只怕臣妾真要病了。”她虽然嘴上说着,但实则身子一团火热,哪里会冷。
封禛闻言便将她横抱着起身儿,大步往床帏而去,“婠婠说的有道理,一会儿便不冷了。”
雨声越来越大,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棂上。
陈婠趁机卷起衣衫,披在身上,“陛下国事繁忙,不可在臣妾这里浪费时辰。”
封禛仍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却在冷清的眼底透出一抹淡淡的妖,显然是有所图谋的。
陈婠见他如此,心下暗道他无耻无度。
“如今在朕心中,和婠婠生下朕的儿子,是和暹罗国朝贡同等重要的大事,都是耽误不得的。”
“臣妾的肚子不争气,陛下应该在后宫中仔细挑选别的妃嫔,而不是在臣妾这里费时费力。”
岂料封禛将她放平,眼眸从上面俯视下来,十分笃定,“婠婠一定会给朕生一个好儿子。”
算起来,她已经晚了一年多,每每想到如此,封禛便都归咎于上次小产,他甚至会害怕,那个失去的孩子,就是太子。
陈婠咬着唇,不再阻扰,只是被动承受着。
封禛调笑道,“爱妃既然知道朕费力,怎地也不好生配合着?”
陈婠红着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