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盏茶的功夫,落雁已经从屋子里装扮好出来。
妆容素淡,发髻婉约,她临水而照,十分满意,尤其是陈姑娘赠予自己的簪发的银簪子,格外好看。
一想到晚宴,落雁更是期许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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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之中,云纹高榻上,那人一袭深紫色箭袖束臂长衫,革带金丝,长靴玄色,抹额上华贵的宝石珠色,昭示着他非比寻常的地位。
正是如今乌蒙位高权重的世子,沧澜王宇文瑾。
由于在中土数年的潜伏,宇文瑾的生活习惯已然被同化,而封沈的侯府,正是处处透着中原韵味。
两人对坐饮茶,封沈不发一言,能感受到宇文瑾此刻不太明朗的心情。
派去的探子来报,天河城大营依然平静没有动作。
但就在前几日,乌蒙纳塔城边境的骑兵营却突起大火,起火的位置正是兵器粮草库。
没有士兵死伤,但大量的□□羽箭都被焚烧殆尽,损失惨重。
这对于处于备战状态的军队来说,绝不是好预兆。
士兵作战,素来讲究士气,这一场火定然会挫败三军锐气。
连夜,宇文瑾快马加急,亲赴大营,才算将时局稳住。
“侯爷于此有何见地?”宇文瑾眉心始终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