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沈亦有耳目在行宫附近安插,“根据眼线细作多日的观察,大周行宫中并无异动,皇帝一心系在贵妃身上,正忙着替陈夫人寻医治病,应暂时不会发兵。”
原本沉稳深邃的脸容,因为贵妃二字,骤然起了一丝波澜。
一想到陈婠就在两国边境,离自己如此的接近,那种长久以来压制的情绪,遂更为强烈。
封沈知道,沧澜王手段强硬,杀伐决断,但状似无情的内心下,陈婠便是那一处软肋。
宇文瑾自从回了乌蒙,却始终对她念念不忘,众人不解,都以为沧澜王偏爱大周女子的温柔秀丽,也曾多次进献虏获来的周朝女人,但皆被拒绝。yz
但有一位被沧澜王带回来的女子,一直安置在王府别院,行踪神秘,鲜少有人见过真面貌。
从只言片语的流言中,人们只知道那位女子姓谢。
宇文瑾连饮了两杯,又问,“塔穆可有安置妥当?”
封沈邪邪一笑,“仍是世子深谋远虑,塔穆如今,是咱们手中重要的一枚棋子,只要能控制住陈夫人,便能挟制贵妃,如此,就等同在大周的皇帝脖子上架上了一枚沉重的枷锁,必会令其束手难动。”
两人对视片刻,宇文瑾审视的目光片刻之后移开,这个封沈虽然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