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商凌月没想到是这事,他既然问了,乐得送他人情,反正一句话的事,苏朝恩死时受尽痛苦便足够解恨,叹息笑道:“阿兄忠孝重情,有你这样的儿子,是苏朝恩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届时阿兄去便可,除去朕对阿兄的私情,商姒帝国法典也允许收敛,朕非苏朝恩,不会做扔到乱葬岗那等冷血的事情。”
苏伯玉又要行礼,商凌月急忙阻止他无奈道:“朕说过许多次,阿兄日后单独和朕在一起不用行礼,快起来。”
苏伯玉感激笑凝她道:“多谢陛下,此恩臣永世不忘。”
商凌月见他现在这神色是十二万分的真诚感激,真是对他做戏的功夫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越发抵触,面上继续带着笑意道:“阿兄替朕操劳内廷外朝,朕难得能为阿兄做件事,朕一直寻不到机会,这次正好。”
苏伯玉余光看了眼婢女小心捧着的书,最上面的书名《山海经》在烛光下非常清晰,若有所思,随即恭敬道:“天色不早,陛下早些安置,臣不敢再打扰陛下。”
半个时辰后,紫云殿内,一身道士衣袍的张玄真跪着,面色拘谨,小心翼翼道:“臣已经全部按照公公要求说了,陛下初时还有怀疑,到后来就完全信了臣是转死为生。后来说出公公嘱咐臣的那句‘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