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玉的权术规则,直到你可以玩弄得比他更好’后,陛下瞬间对臣有了些许信任,假以时日,臣定能成心腹,进入陛下阵营。”
坐在案几后的苏伯玉闻言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不枉当年我费尽心机留你一命,日后成事,你将是我大秦的功臣,我会信守承诺改立道教为国教,绝不亏待你。下去歇着吧,改日我还要继续听你讲解道家教义,这一年多涉猎,方觉道教博大精深,深得我心,佛教我学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体悟。”
张玄真忠臣感激伏拜:“臣张玄真谢过公公。”
周昌邑在他离开后,把玩儿着问张玄真要的头罩,笑瞥了眼苏伯玉:“张玄真居然活着!你可真是好手段,当时连我也被你骗了,那人肉味到现在我都没忘记。”
苏伯玉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骗你是不得已,不骗你就骗不了干爹,干爹对你的信任要比对我多。”
周昌邑吃吃笑着席地而坐,倚在他身边,头罩扔到了案几上,转手捋着肩头黑发,望向商凌月的紫宸殿:“你当时就已经想好了要如此对付陛下么?竟然留下这个丑得让人看一次就忘不了的道士?”
苏伯玉温润转眸看他一眼:“你高估我了,当时只是怀疑公主身份,直觉留下他会有用处,并非如你所想。且他痴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