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是最无用的一步,真正的保障只有一个。”
商凌月平静道:“朕生下他的子嗣。”
张玄真点点头:“是,届时他才会为有自己血脉的孩子守卫商姒帝国。”
商凌月对上他宽厚的眸子,微微一笑:“朕清楚,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玄真闻言却是复杂叹口气道:“陛下可曾想过,若是你生下了子嗣,苏伯玉还会留你的性命吗?一个婴儿定然比陛下更好控制,您虽是得了蒙舍龙的效忠,可得不偿失。”
商凌月怔住,皱了皱眉:“这……”
张玄真宽和道:“陛下定然没有想到此点,日后我们一切决策的出发点都要在能保全陛下性命的基础上,若您出了事,贫道这些时日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化为乌有,商姒帝国只能剩下亡国一条路。”
商凌月暗有狐疑,苏伯玉若不让张玄真劝阻对他自己有利无害,为何要阻止她?除非她放弃了对他有莫大好处,故作沉默,良久后才叹了口气:“你分析的也对,朕冲动了。”
说完后悔凝视他:“可朕金口玉言,如今已经说了,总不能朝令夕改,自毁前言,这又该怎么办?”
张玄真沉吟片刻:“陛下不必收回圣旨,只立他为侍君,但不招幸便可。”说到这里他直直凝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