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切记一事,绝不能有孕,这对陛下绝非好消息。”
商凌月颔首:“朕记住了。”
张玄真安慰她道:“陛下下次若做何决定,可先与贫道商量,贫道也好为陛下出谋划策,更加完善。”
商凌月心底冷笑,全部听他的,完全就是受苏伯玉摆布,当她是傻子,面上继续谦虚受教,惭愧叹了口气:“你说的是。”
张玄真安抚了她几句,随后开始今夜的学习。
时辰到后,她返回紫宸殿,苏伯玉伪装的张玄真则摘下面罩照旧返回紫云殿。
一直在殿里耐心等他回来的周昌邑斟了杯茶端给他:“又说了一夜,何时才是个头。如今南诏在掌握中,剑南道中隐藏的保皇党全部被铲除,不必要再继续深入敌营探听消息了。”
苏伯玉接过茶杯,温度刚刚好,一杯都饮下后才笑凝他道:“仅仅只有一个南诏而已,代宗皇帝安插下的人绝非只有这些,这还只是暗藏的,明摆着的就还有一位。”
周昌邑诧异接下空茶杯交给宫婢,嗤笑一声:“明处的你不早就收拾了,怎么还有?是何人?”
苏伯玉摇摇头,走到软榻坐下,淡笑直视他:“我有意不动他。之前干爹早就想要除去此人。”
周昌邑顿时明白过来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