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不用伪装这张玄真呢?白天操劳诸事,晚上还这么不眠不休,长年累月的,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您还身中两种剧毒,若非阿史那逻鶻,苏朝恩下在您身上的毒也不会被引发。”
苏伯玉转眸看向他:“此事周昌邑是否有发现?”
高尽国赶紧恭敬道:“奴才办事,公公放心,找解药的事奴才一直都在暗中进行。”
苏伯玉收回视线:“嗯,扶我离开吧。”
一刻后二人回到了紫宸殿,周昌邑见他终于回来了,等得焦急,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汤端给他,审视着他的脸上,皱眉道:“以后再早些回来。”
苏伯玉见还冒着热气,接过来不假思索就喝下。
周昌邑拿回空碗凝沉道:“这幅药要是下去没有效果,就得再换另一副。”
苏伯玉微微笑了笑,抬手轻拍他的肩:“不急,你慢慢配置。”
周昌邑看他丝毫不受□□影响的淡然面色,无奈苦笑道:“你越这样,我越着急,阿史那逻鶻,来日我定要他也尝尝这滋味,你我真是对他大意了。”
苏伯玉收回手,转身到了榻上坐下:“确实失策,他竟然敢在此时动手,也不在意暴露自己势力,我低估了他,只怕保皇党的势力比我们所知要强大的多,被收拾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