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拒绝:“为了陛下,贫道不能说,还请陛下恕罪。”
商凌月看他无论如何也绝不会透露半句的坚决眸色,晓得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放弃叹口气:“好吧。”
跟往日一样接着学了多半个时辰后,商凌月离开,张玄真送走了她,却是没有从密道返回,反而坐到了席垫上,重新点燃灯烛。
“进来吧。”
一直守候在密道外的高尽国早急忙进入,伺候他摘下了面罩,昏黄的光芒下,苏伯玉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地一层冷汗。
他急忙从怀里取出装好的药丸,端起茶杯递给他:“公公,快服药。”
苏伯玉虽然如此,可仍然平稳不乱,接过了药丸就着茶水服下:“我无事。”
高尽国不忍看他这般忍痛,关切弯腰道:“还请公公恕罪,请恕奴才斗胆,您中途也不是不能离开弘文馆,为何宁可等陛下走了再服药?到现在已经毒发了一刻,您得多痛苦。”
药效还没散开,苏伯玉端正身子坐着,只有端着茶杯手背上暴露的青筋才泄露了他正在忍受多大的痛苦,高尽国有些担心看着。
他放下茶杯:“突然中途离开,有可能泄露身份。”
高尽国暗暗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凝视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