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的话,苏伯玉看她竟然忘记了在别人面前伪装,反手轻按她激动的手,不动声色拂开,商凌月暗怔,才想起韩卧还在,见他接着行礼,让他起来,苏伯玉才转向韩卧行礼笑道:“皇子病情有好转,韩先生功不可没,苏某代陛下在此谢过韩先生。”
韩卧急忙扶住他:“苏公公不必如此,是皇子洪福齐天,韩某没做什么,如今皇子只是好转,切不可大意。”
苏伯玉笑着颔首:“苏某记下了,有劳韩先生再辛苦些。”
韩卧笑道:“苏公公客气,韩某先告退,给皇子熬药去。”
苏伯玉颔首,目送他离开,这才看向正在给孩子穿衣服的商凌月道:“还有个好消息,京都的瘟疫已经得到控制,再没有新增病人,各地的奏报过不了多久就入京了,照这情况看,应该也是好消息。”
商凌月听完抱起孩子,转向他复杂道:“总算熬出来了。”苏伯玉凝视她坚韧不屈的面容,笑笑,轻按在她肩头:“是啊。”
接下来一个月,孩子的病情变化都在向他们期望的好方向进展,商凌月看着孩子身上一天天增多的厚痂,脸色和精神也渐渐好起来,孩子的体温降了下来,每日也不再蔫蔫的,醒来都会呀呀得跟她玩一会儿,苏伯玉也就专门挑着孩子醒来的时候来看他